LearningChinese---學華語、教華語 ： 華語教學小天地

每年在十一月召開的ACTFL(American Council on The Teaching of Foreign Language)是語言教學工作者必參加的會議，今年在費城舉行。因為與會者多，所以有些美國大學會在這個會議裡面試新教師。若是未來想在美國工作，可以考慮投稿，2013年的會議會在佛羅里達，截稿日期是1月9號。詳情請見：http://clta-us.org/meeting.htm#call4paper

今年在會議裡認識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大陸女孩，她今年剛從美國的州立大學研究所畢業，讀的是ESL，大學學的是傳媒。來美國以後有了機會教中文，畢業後打算在美國大學裡找一份擔任講師的工作。她開會那幾天都打扮得非常美麗，隨身帶著履歷表，將所有她投了履歷的學校來的發表者的場次勾選起來，專挑那幾場去聽，聽完了以後便直接去跟發表者談話，先是表示獲益良多，然後便詢問申請工作的進展。她非常積極，但是她少了經驗，對這一行也不了解，不過她說她就是要試試。

她為了申請工作，花了兩三百美金請人幫她修改英文履歷和自傳，她也得到了幾次面試機會。不過，因為她沒有教學經驗，也不是漢語教學背景，她對於漢語語法一竅不通，但是那幾天，她依舊神采奕奕，到處與人談話，並從中找尋工作機會。

像她這樣的人很多很多，在每個會場裡都可以見到。她們的包裡放著履歷表，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心裡有著許多抱負。

現在台灣有許多華語專業的學系與研究所，我相信每年畢業的學生一定都很優秀。請你們一定要相信自己的專業能力，拿出自信與其他人一較高下。有些人會採取申請交換計劃到國外教學，但是交換計劃多限定是在職教師，或許你也可以直接申請正式工作，不用再經過交換計劃。美國高中需要越來越多的中文教師，或許也可朝這個方向去申請。

很多朋友們都很好奇，成為華語老師有什麼條件，待遇如何？未來發展如何？

先從個人條件來說，第一，當然是發音標準，口齒清晰。當然不是要求老師要發得像京片子般，但是至少要能準確發音。曾經在面試儲備教師的時候，有位應徵者在教學演示時拿出一個蘋果，然後說：「這素一個平狗」。此外，學生對於發音的些微差別都很敏銳的，老師自己一定要能意識到“數素”，“陰英”的區別，發音要清晰，不要將“這樣”發成“降”。

第二，語法講解和詞彙運用要適時適性，有次我的學生拿了演講稿來給我看，我看了以後發現有個詞用得很奇怪，「美國人覺得紅色很殘暴」，我問他：為什麼你用“殘暴”形容紅色？他說，他也不知道，他找了一個朋友幫他改，那個朋友聽了他的英語解釋，就直接把他的句子改成這樣。所以華語老師面對到的問題是，要怎麼選用適合於該學生程度的方式講解他的疑問，要如何用學生明瞭的詞語來說話，但是又不流於幼稚。這需要經驗跟學習，還需要耐性。

第三，願意一直不斷接受挑戰，不斷學習。在華語界工作，不像在中小學教書，有書商編好的考卷和講義，老師都需要自己編寫講義，設計活動，因此工作量是很重的。而且學生背景多元，我們面對學生的問題時，需要有充分的準備。例如，可能學生的背景也是外語教育，他質疑你的教學方式，你該怎麼辦？學生喝了酒來上課，狀況不好，甚至影響其他同學，你該如何處理？

要是你都具備了以上條件，或是你相信自己可以面對這樣的挑戰，恭喜你，我們可以進入下一部分，怎麼找工作：

教書的時候常常自己做flashcard，花時間卻又不見得運用得當， Quizlet 讓老師們備課事半功倍，也讓學生平時有自己學習的機會。 Quizlet讓使用者可以自己製作線上flashcard，支援18種語言，不僅有文字，還有發音功能。也可以尋找已經有的內容，例如美國中文課常用的intergrated Chinese的生詞已經有很多做好的檔案可供使用。 此外，網站會運用使用者提供的內容製作出三種學習模式，以及三種遊戲模式。所以學習者除了練習flashcard內容，還可以做練習玩遊戲。

我的房東不到三十歲就在柏克萊拿到博士，之後在ＭＩＴ做研究，然後在大學教書，四十歲前就成為終身職教授。有妻有子，有房有車，生活富足。 我非常羨慕他，以所有外在條件來說，他擁有了我們社會所認定的成功標準。 某天他問我：「你覺得你快樂嗎？」我說：「應該算吧。」 他問：「快樂是什麼？」（跟我給學生的作文題目好像） 我說：「快樂有很多種，突破障礙後一瞬間的成就感，成功達陣後一瞬間的喜悅，跟朋友聊天，與家人談心等等。」

「想讀完博士得有什麼過人之處嗎？」我問一個讀完博士多年的好友。 她說：「沒什麼，就是要堅持，時間慢慢累積，也就拿到博士了。」 人的毛病就是『總是說時間不夠，但卻把時間像是永恆地一樣浪費』。能夠戰勝眼前這一個瞬間想要放棄的念頭，就離下一站不遠了。 上週一位認識的教授終於拿到終身職了，在美國，教授拿到終身職後，學校便不能開除你，即使上課跳脫衣舞一樣不會被開除（除非整個系被裁撤，或是學校倒閉）。我們在她家裡開party，大家都好開心，一直跟她說恭喜，還問現在心情一定很興奮吧。她說：「不會啦，過了今天還不是得去上課，還有一堆會要開。」 但是我們都知道她為了這一天，已經辛苦了好多年，從讀博士開始，五年歲月過去，博士後兩三年，正式進入現在工作的大學也已經工作七八年。這當中寫不盡的報告，開不完的會，我想中間或許也有想放棄的時候，但是總算堅持下來。

當在2008年七月得到麻州大學的通知，詢問我是否願意到麻州大學教書時，我開心得簡直要飛起來了，但是五分鐘後便開始緊張，「這是個什麼地方？」「會不會有槍枝氾濫的問題？」一些過去對美國負面報導的問題全都湧上心頭。因此馬上查了麻州大學的資料，發現麻州大學位於美國東北部的小鎮Amherst，麻州是新英格蘭區的一州，美國最早的移民「五月花號」就在安城鄰近的普利茅斯港登陸，因此是一個保有傳統文化風格的地區，卻同時具有創新的力量，而麻州大城波士頓，更是名校聚集、文化薈萃之地，所以就決定要到美國來教書。
     來美國教書以前，對於美國的大學環境所知甚少，最鮮明的印象是來自於電影。電影中刻畫的美國大學生似乎都是菸酒不忌、夜夜笙歌，敢於挑戰權威，因此我抱著要面對挑戰的心情來到美國教書。

     不過，第一堂課馬上就將我過去從電影裡得到的刻板印象完全打破。第一、學生非常準時，遲到的學生都會很有禮貌地道歉；第二、學生上課時非常認真聽講，並不隨意發言；第三、他們非常重視自己的成績，因此老師在第一堂課必須把所有評分標準、考試安排以及進度表(syllabus)都交代給學生。所以第一堂課後，我還納悶：「奇怪，美國大學生怎麼這麼乖？」這些修中文課的學生，基本上有三個原因：大學一年級不分系，到大學二年級才開始選定主修，許多學生都有兩個以上的主修，而每一門主修會有各自的門檻，其中，商學、國際關係等主修會要求學生至少修完一個第二外語課程，所以來修中文課的學生，一種是基於畢業學分要求；另一部份則是對東亞的文化與經濟實力感到好奇，希望未來有機會到中國、台灣來學習；而最後一部份的學生則是華裔子弟，他們雖然有著亞洲臉孔，但是對於中文卻一無所知，他們的母語是英語，學中文的原因是家中長輩的要求，而中國崛起，使他們也希望能有機會到亞洲來工作。

     麻州大學的第二語言課都包含兩種課程：Lecture以及Discussion，Discussion就是會話練習，但是因為我第一年教的課程是兩門Non- Intensive Chinese，進度較慢學分較少，只有Lecture課程，沒有會話練習，因此一週三堂課，一堂課五十分鐘，一週上課時數只有五個小時，聽起來很輕鬆， 但是這五十分鐘，必須讓有學生聽講、閱讀、會話練習以及練習活動，常常覺得時間不夠用。
許多學生已經修過基礎的中文，所以第一週幫他們複習一些發音之後，便進入正式課程。學生基本上從第一堂課開始就得開始進入：預習-上課-功課-複習-考試這樣的循環，要是稍微鬆懈，就會跟不上課程的進度。

（以上為中文聽說讀寫第一冊第三版的示範DVD影片）

中文聽說讀寫是美國運用最為普遍的教材，一般運用於高中以及大學。每一課都有一個主題，例如第一冊分成1. Greetings 2. Family 3. Dates and Time 4. Hobbies 5. Visiting Friends 6. Making Appointments 7. Studying Chinese 8. School Life 9.Shopping 10. Transpotation 共十課，這樣的安排利於進行活動練習，也可以讓學生明確地了解使用的語境。

有興趣可以參考出版社的網站：http://www.cheng-tsui.com/store/products/integrated_chinese/integrated_chinese_level_1_part_1_textbook_3rd_edition_traditional

這本書搭配了一本寫字簿以及一本作業本，作業本的題目涵蓋了聽力練習、閱讀練習、翻譯以及句子、篇章寫作，題目相當豐富，但是學生常常反應作業本每課的份量過多(不過學生抱怨作業多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課本的編寫取向以實用及生活化為主，所以從第一冊(Level 1 Part 1)到第四冊(Level 2 Part2)都是以對話為主，從第二冊開始有簡短的短文。因為每一課都有一個主題，所以在美國常會安排學生做skit，skit的內容學生主要依課本內容、主題跟語法，自己編寫出一個小劇本，並且要找幾個同學一起演出並拍攝出來，最後即是skit。

（2010年的文化活動）

目前擔任麻州大中文組負責人的王志軍教授跟我同在2008年進入麻州大學教書。他過去在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任教，在2008年得到麻州大學助理教授的聘任，於是來到麻州大學擔任語言教學的負責人。王教授是位非常熱心且心胸寬闊的教授，願意接受其他老師和ＴＡ們的意見，與學生和ＴＡ之間也沒有距離，因此受到學生們的歡迎。

第一個學期後我向王教授提出建議，希望可以舉行中文遊戲之夜，讓學生在學習麻將、圍棋、象棋等等中國傳統遊戲，並學習剪紙和中國結，還可以練習書法自己寫春聯，以及套圈和猜燈謎遊戲，主要讓學生們可以在沈浸在中國文化的熏陶裡。這項活動在第一次舉辦時獲得頗大回響，於是在接下來2010和2011年皆繼續舉辦。因為這次的合作，王教授認為讓學生們接觸多一些中國文化對學生有幫助，並希望能讓語言可以運用在生活裡，因此我們決定舉辦一次校外教學，讓學生們到中國城（唐人街）去，享受中式美食，買一些中式的小禮物，但都必須盡量運用到自己已經學習過的中文來溝通。

紐約的中國城是歷史最悠久的中國城之一，因此不但可以吃到更多選擇的美味小吃，還可以參觀附近的建築以及華人博物館，下午再搭車到紐約大都會博物館去參觀，讓學生們到博物館裡去參觀中國文物。

這項活動公佈前，我們心裡也是十分忐忑，心裡一方面希望學生們可以踴躍參加，但是另一方面卻也擔心無法控制場面，過多的學生參加勢必會造成混亂，而且還有其他更無法預料的變數，便是天氣以及經費。

以多媒體輔助教學

到美國教書以前，我認為美國的教室設備一定相當先進，每位老師一定都用電腦來輔助教學。但是我到美國第一天上課，就見到學校工作人員推著一部大電視以及錄放影機進入某間教室，原來是年資較長的教授們，還來不及更新自己的教學配備，於是仍然使用過去的教學資料影帶，甚至利用投影片一張張播放資料。但是大致來說，想在美國教授中文，基本的電腦能力是必要的，因為上課時為了節省寫板書的時間，都會利用電腦投影(ppt)來投影出需要練習的例句以及主題。在每間教室裡都會配備一組多媒體設備，讓老師可以利用CD, DVD, 電腦投影等方式來豐富課堂內容。

除了上課時的多媒體設備，學校也建置了一個網絡黑板系統(SPARK)，每位教師會得到開設課堂內容的權限，將整個學期的課堂計畫、課堂作業、講義都放在網絡上供學生下載，另外這個系統也可以登記學生成績，在學期結束時能夠直接上傳到學校成績註冊系統。而且當學生進入這個系統，還能夠即時和線上的同學交流，或者將問題留在該網絡上，由教師來回答。

由於在麻州大學的中文組裡有許多的研究生擔任TA，必須負責教課，因此中文組裡也開始了一個以錄影做為輔助來改善TA教學的計畫。這個計畫在學期初（約在開學後三～五週）到各個TA的課堂裡錄影，然後在每週的教學會議裡，和所有的教師、TA們共同討論TA的教學。同時會在期初發放一次教學評鑑表，讓學生為TA教學的各方面給出滿意程度。每週討論一位TA的課程，而該TA在大家觀看教學錄影前先報告自己的教學設計思路，然後大家在開始觀看錄影。主要討論的重點在於TA的活動設計、活動進行以及與學生互動等方面。而教學主任可以隨時在應討論點時停止，然後其他人可以提供意見。經過這樣的觀看、討論、提供意見、反思的過程，不僅是該位TA受惠，其他教師與TA也能夠同時腦力激盪，藉而提高教學品質。

期末也會進行第二次錄影以及評鑑，來觀察TA在教學上是否因為這樣的過程而進步。從2009年開始，一直到2011年，將學生的兩次評鑑拿來比較，可以發現第二次評鑑的滿意度都高於第一次評鑑，特別是在與學生互動這一項，也可以得知每位TA都改善了自己的教學品質。

教學準備

1.開學前的迎新會與開學中的教學會議

    麻州大學每年都在Labor Day (九月的第一個星期一) 後一天開學。因此東亞語文系通常將開學前一週的星期五訂為orientation (迎新會)。當天會介紹系裡的教授、新進講師以及新研究生。東亞語文系包含中文組和日文組，兩組介紹完各自的教授、新研究生，會有一個雙方交流茶會，茶會結束後的時程各組自行安排。中文組利用這個時間集合中文TA(Teaching Assistant)以及新進教師一起開會，由中文教學計畫主持人來主持會議。在會議中的主要工作，一是分配好TA新學期所要教的課程，（一位TA要負責一門discussion口語課），二是提醒大家授課的注意事項。

    TA們都是中文系的研究生，一般會選擇以漢語為母語的研究生擔任教學TA，雖然這些TA們口語溝通能力好，但是多數卻沒有對外漢語教學經驗。系上在開學前也沒有時間進行培訓，只能用迎新會後這兩個小時的時間來補充TA們所需要的漢語教學基本認識。這樣的培訓時間並不夠，因此開學後每週一下午三點半，得集合大家來開教學會議。教學會議由教授語言課的老師以及TA一同開會，大家報告各班狀況，共同討論教課時的問題與教學難點。系裡並開設「以漢語做為第二外語教學」課程(英語授課)，讓TA們對於漢語教學有更多瞭解。

    在麻州大學非常歡迎TA或是講師旁聽其他講師、教授的課，大家互相觀摩、互相學習，也可以讓TA對於教學工作更加瞭解。負責中文教學計畫的主持教授甚至在第一年要求TA都必須到他的中文課去旁聽，一方面TA們能夠掌握進度，再者，TA們可以瞭解如何更妥善運用教學時間，也可學習進行活動的訣竅。後來，我們的中文教學計畫會訂出一個錄影時間，在學期初跟學期末到TA的課上進行教學錄影，一個學期錄兩次可以做為TA自己是否有進步的參照。而影片將會在每週的教學會議上播放，大家可以就教學內容主題掌握、進度安排、活動設計以及學生參與度等各方面去做探討。

教學評鑑

    在台灣教書時，學校會在期末實行教學評鑑。教學評鑑分成許多選項，每一個選項會問學生滿意程度為何？另外評鑑上也有開放式問題，請學生給該老師提出自己的意見。而老師拿到的評鑑結果則包括已經簡化為數字的各選項得分，以及每一項的加總得分，並附上其他教師的平均得分，表示該老師跟其他教師間的得分差異，另外再補充學生提出的個人意見。記得某次得到一個學生的評語是：「除了第八項以外，這位老師都有需要加強的部分。」我找了找，第八項究竟為何？結果是：「老師是否準時上下課？」哎，欲哭無淚。這些評鑑都採不記名方式，當時評鑑做完以後，每位老師在辦公室都忍不住抱怨起來，「有人說作業太多，有人說作業不夠，我要怎麼做才好？」「這個給我最低分的學生到底是誰？」通常在評鑑結果公布過後，辦公室的士氣會低迷一陣子。

    美國的大學在每學期期末也實行教學評鑑，實行評鑑的過程中是非常保密的，老師將評鑑問卷發下後，在黑板上寫下該科目的號碼以及老師姓名後就得走出教室，由學生將評鑑收集好送回系辦公室。如此可以確保學生是在沒有外力的壓迫下寫出自己的意見。教師所得到的評鑑結果不僅包含該課學生對教師的滿意度，在評鑑上也列出該系所的平均分數，以及學校所開設的各個課程的平均分數。於是當你拿到評鑑結果，你的分數會與其他同系教師、甚至是同校教師做比較。同樣也有開放式的問題，讓學生寫入自己對該課程以及對該任課教師的意見。但這樣的評鑑對於幫助教師改善上課內容，以及瞭解學生意見沒有幫助，因為評鑑結果公布時，課程也早已結束了。麻州大學教師發展中心主任Mary Deane著作〈Creating the Future of Faculty Development〉中提到：「目前(美國)所做的評鑑還是停留在對學校做評鑑的階段，強調學校對外的責任，或是審核學校裡學院、系所，而不是利用評鑑來幫助老師在個人教學上或是學生在學習成效上的改善。這種現象正在慢慢的改變中。比方說現在已有一些實用的手冊幫助教師們瞭解他們教室裡學生學習的過程，並且如何評量他們的教學方式對學生學習的影響。這些手冊教導老師如何在課堂裡做這種評量，如何收集資料……。」

因此，在麻州大學還有另外一種評鑑名為『期中教學評量(Mid-term

2008年九月，我正式到了美國麻州大學教中文。很多人好奇，美國人也學中文嗎？事實上，學中文的人還真不少。在美國，college 或是 university都是我們漢語概念中的"大學"。美國的大學分成所謂的一般大學(University)以及學院(College)，一般大學規模較大，有大學、研究所、博士班課程，系所的類別也多；而學院（college）的主體為大學部，系所類別沒有大學那麼多，但學院提供非常專精的課程，歷史悠久的私立貴族學院比哈佛還難進。目前許多美國大學都開設了東亞研究(Asian studies)，中文系就包含在其中。學生們不僅要學習漢語課程，系裡另外還會開設中文語言學、聲韻學等等課程。在學院中則開設第二外語課程，可修中文為輔系，學生修中文語言為主，不需要修專業中文課，也有其他供選修的中文文化課（例如古詩、中國文化、歷史、政治）則多以英文上課。

麻州大學的語言課程分成幾種：

1.一年級：

(1)初級密集課(六學分)，在一、三、五上會話練習(discussion)，二、四上大班課(lecture)，目前許多美國大學都是這樣排課。以麻州大學為例，在2008年大班課開了上午、下午兩班，一個班的人數上限是三十人，小班開設三班，一班上限20人。由於修課人數一年一年增加，在2010年大班課人數為40人，2011年到45人。大班課一般都讓有經驗的講師來上課，小班讓TA(teaching assistant)來上課，TA是我們學校的中文研究所學生。

(2)初級非密集課（三學分，上、下兩學期），其他大學少有這種課程，目前我所知只有我們學校有這種班，而這類型課程多由來自台灣的交換計畫老師來上課。這一班為一、三、五上課的課程，只有discussion課程，而沒有lecture課程。開設這種班的主要目的是讓一些對中文有興趣，卻擔心沒有時間、課程太難等等理由的學生們認識漢語的一個班。